海客传逸事,令我再三叹。有岛绝居民,花浓竹欹乱。
红彝拿舟来,留种置行馆。再至烛遗书,堕泪浩如霰。
怆伤人代促,黝黑岁序半。羲车厌修辔,暑退快脱绊。
安知秋阳辉,长此冬夜漫。山魈恣彳亍,魍魉互窥瞷。
大荒固多异,两仪无更换。谁能凿空虚,启闭作昏旦。
甚类烛龙诬,何减诺皋谩。空堂夜杳阒,泱漭望河汉。
海客传逸事,令我再三叹。有岛绝居民,花浓竹欹乱。
红彝拿舟来,留种置行馆。再至烛遗书,堕泪浩如霰。
怆伤人代促,黝黑岁序半。羲车厌修辔,暑退快脱绊。
安知秋阳辉,长此冬夜漫。山魈恣彳亍,魍魉互窥瞷。
大荒固多异,两仪无更换。谁能凿空虚,启闭作昏旦。
甚类烛龙诬,何减诺皋谩。空堂夜杳阒,泱漭望河汉。
府东万丈潭,水族纷窟宅。百泓沸重幽,胆破下临黑。
连峰亘东回,环照崨嶪色。戢戢穿蘋菰,潎潎弄浟湙。
气各挟波涛,隐忍困偪仄。伪郑饕口腹,银鳞出泼剌。
脍下金丝盘,细听霜刀騞。自从罢施罛,长时潋空碧。
勿轻鬐鬣微,溟涨迫胁腋。会当雷雨交,腾踔安可测。
重镇压瀛壖,周遭树营栅。东回瞻府治,十里惊湍隔。
仡仡番子城,荷兰旧擘画。兴朝声教阔,外海恣开辟。
维天生五材,并用敢离逿。设帅制狡犷,心输由吭扼。
大阅当严冬,千艘壅潮窄。皂纛咽笳鼓,摩动闪云隙。
令传齐三呼,狂趡汹涛黑。髣髴遌鲸鲵,森森斗鋋戟。
誓将髑髅鏖,肯惜腰膂磔。渊客窜污淤,海童韬踪迹。
张幕简趫材,僄狡迅鹯击。将军粲然笑,磊落赉金帛。
颓阳入濛泛,馀霞烂西赤。饮至动铙歌,沧溟夜寥阒。